能活得时间越长、血统越强大的张家人失魂症的情况就越明显。

她笑眯眯的看着张起灵：“你不知道我是谁？还敢追过来？”

“你认识我。”

张起灵这话说的笃定而非疑问。

从苏夙熟稔的姿态中，他知道这个女人绝对认识自己，苏夙不置可否的一笑。

张起灵拔出黑金古刀将自己的要害部位略微内收。

像是伺机而动的一只灵活的黑豹。

他不会随意攻击别人，他在试探苏夙是否有敌意。

流浪久了被伤害过的猫。

见到人第一反应不是翻肚皮，而是亮出爪子试探人类的善恶。

两个人僵持在原地。

苏夙云淡风轻的看着张起灵：“小官，你这么做，我会很伤心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个女鬼。

扯着当时年幼的他脸颊笑的肆意。

脸上凉凉的，苏夙悄无声息的就近了身，再次扯住张起灵的脸。

“长大了，都不可爱了...”

远处看见这一幕的张日山赶紧走了过来，将苏夙拉到身后。

“族长...在下山字辈张日山。”张日山护着苏夙往后退了一步。

张起灵深深地看了苏夙一眼：“你，是活人。”

他想起来了，因为苏夙他去了一趟雪山，见到了他的母亲...下来之后又失魂症发作。

被人捡去，到处辗转。

三次遇见黑眼镜跟他一起合作下斗，原本他以为自己和世界的关联已经没有了。

可是苏夙又出现了。

而且和很多年前一样没有变化，只是变成了有实体的人。

或者说她本来就是人，只是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才会变成之前初见时候那样。

张起灵将黑金古刀收回了刀鞘。

“我当然是活人。”苏夙摊手。

不知道两个人打什么哑谜的张日山一脸懵，眼看着苏夙上了车要走，张起灵毫不客气的跟了上去。

张日山窝囊的看了一眼张起灵。

这可是族长，自己能做什么呵斥他下车吗？

他敢吗？

任何一个姓张的谁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