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陈年腊肉’啊。”
彪哥蹲下身,用匕首,挑开那人脸上的乱发。
那是一张干瘪发黑的脸,眼窝深陷,嘴巴大张着,
像是临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最诡异的是,这尸体并没有完全腐烂,
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质光泽,像是被这缸底下的阴阳炭,给“腌”入味了。
“死了至少三十年。”
金老黑只看了一眼,便下了定论。
他伸手,在那人脖颈处按了按,
“骨头都酥了,不是粽子,起不了尸。”
马豆豆松了口气。
凑过去,看那人手里死死攥着的木牌。
那“回头是岸”四个字,是用血写的,早已变成了黑褐色。
“这前辈,也是个文化人,临死还劝人向善呢。”
马豆豆嘴上贫着,手却不老实,想去把那木牌抠下,来看看背面有没有线索。
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木牌的瞬间,
那具干尸的手指,突然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竟然死死扣住了,马豆豆的手腕!
“卧槽!诈尸了!”
马豆豆嗷的一嗓子。
整个人往后一弹,差点把彪哥撞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