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大兄弟,你这手劲儿是练过铁砂掌吧!这是要把老哥我,捏成肉馅包饺子啊!”金老黑疼得直抽抽,手腕上的肉都泛了白。
他咬紧后槽牙,腰一拧,就想给武大来个过肩摔。
谁成想武大这矮冬瓜底盘稳得很,屁股一撅,金老黑就跟个破麻袋似的被甩了出去。
“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哎呦我的老腰……”,金老黑躺在地上直哼哼,眼前金星乱窜,五脏六腑跟被擀面杖擀过似的。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武大那张大脸又凑了上来,一张大嘴呲牙咧嘴地朝他脖子咬来,嘴里那股味儿,就像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咸鱼,熏得金老黑直翻白眼。
"我滴个亲娘诶!大啊,你丫早上肯定没刷牙,这是要把老哥我熏死啊!"金老黑一边躲一边骂,“你咬死我谁给你买炊饼吃?潘金莲那娘们儿可不会给你送饭!”
他一个懒驴打滚躲开武大的血盆大口,
可武大哪肯放过他,趁势跳了起来,抬脚就朝他胸口踩去。
那脚上的鞋子早就磨得不成样子,鞋底都快磨平了,边缘还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要是这一脚踩实了,金老黑非得去见阎王爷不可。
“去你奶奶的!”金老黑瞅准机会,铆足了劲儿朝武大膝盖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上去,跟踹在城隍庙门口的石狮子似的,震得他脚底板发麻,大脚趾头都快折了。
不过这一脚倒是踢得恰到好处,武大一个重心不稳,“噗嗤”一声趴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嘴里还啃了一嘴的土。
“嘿,机会来了!”金老黑眼珠子一转,麻溜儿地从裤腰带上解下根套索。
这可不是普通的套索,而是用一种特殊的妖兽筋,和城隍庙后头的老槐树上剥的藤条编织而成,又在香油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韧性极强,刀砍不断,火烧不烂。
绳索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尖刺,专门用来对付这种力大无穷的对手。
“看家伙!”金老黑手腕一抖,那套索有灵性一般,“嗖”地一下缠住了武大的两条腿,一下子把他撂倒了。
套索一沾身就“滋滋”冒烟,像是被什么邪气腐蚀了,活像烙铁烫猪肉。
武大两条腿绷得笔直,拼命挣扎,想把套索挣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