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寻思着,犯不着为了天山派那档子事儿,把自个儿愁得跟个苦瓜似的。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一直闷不吭声的彪哥冷不丁开腔了,“你们没亲眼见着,可不代表那事儿就没影儿。这天山派打从开山立派到如今,咋说也得有八百多年的老底儿了。”
“啥?八百年,还真有天山派这号玩意儿?!”众人一听,跟被雷劈了似的,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彪哥也不着急直接回,就慢悠悠地,跟说书先生似的,念出了一段老掉牙的切口。
孤肩担日月照河山,
道义定乾坤化一国,
虚无参妙玄救生灵,
清净悟元始同渡乐,
仙法听禅缘得真烟,
神宝降环宇现幻奇,
芝兰开尘花呈自然,
金光耀紫气迷九天,
岁时变超凡独屹立。
“是不是有点胆魄和料子,这就是天山派的开山宗旨。”彪哥慢悠悠地说。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头不由得就生出那么一丝敬畏。
彪哥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极低:“天山派的功法,以‘丹鼎派’内功为基础,融合了‘神霄派’的心法,讲究的是修身养性,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引魂升天。”
金老黑嘴上却不服软:“吹得玄乎!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咋不给自己续命...”话没说完,他突然想起了绿毛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