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帚带起一阵风声,然而那白耗子后腿一蹬,竟在墙上走出个凌波微步,灵活地轻轻一跳,就躲开了,然后顺着墙边,“哧溜”一声快速逃窜。
金老黑一个踉跄,左脚布鞋甩出去,差点砸在彪哥脑门上。
“彪哥你倒是搭把手啊!”老黑光着脚丫子跳大神,“这遭瘟的畜生把龙宫砂都该啃没了!”
彪哥坐在椅子上直乐呵,手里盘着玉算盘:“早跟你说了,它就爱这口,就算是用童男童女脑浆养的金刚珠,搁它眼里也跟糖豆似的,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不行,就算省一点珠子磨成珍珠粉,也不能让它全祸害了。”金老黑累得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这挨千刀的畜牲,有种你别跑!”金老黑扯着嗓子大声怒骂,那声音,简直要把房顶给掀了。
那白耗子像是真能听懂他的话似的,居然“嗖”地一下停住了。小爪子慢悠悠地挠了挠脑袋,就跟人在琢磨事儿似的。
它压根儿没把金老黑的怒火当回事儿,只见它慢悠悠地举起爪子里的大珍珠,“嗷呜”一口就塞进嘴里,跟嚼嘎嘣豆儿似的“嘎吱嘎吱”嚼起来。
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珠粉簌簌落下,竟在地上聚成个骷髅图案。
“我的亲祖宗诶,你个小败家玩意儿!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咋就当成零嘴儿吃啦?”金老黑急得双脚像装了弹簧,不停地直跺,眼睛里那叫一个心疼,满满的都是无奈,一屁股就瘫坐在地上,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再看那白耗子,正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抱着珍珠,身子蜷成一团,跟个小毛球似的,还得意洋洋地瞅着金老黑,嘴里“吱吱吱”叫个不停,好像在炫耀:“你能把我咋地!”
当时彪哥就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人一兽,为了这么颗残缺的珍珠,争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就像看一场精彩的宫斗剧。
金老黑无奈败下阵来,一屁股坐倒在陪葬箱上,裤裆都让鼠爪子挠出三个窟窿眼儿。
他拎着乾坤罩直哆嗦,无奈地摆摆手:“好好好,小祖宗!您老牙口比长安城的当铺还利索,你吃吧,都给你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