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那白耗子正蜷在鎏金错银壶上打呼噜,壶里还插着根人骨笛,也不知道它又从哪个宠妃墓里,顺出来的陪葬品。
金老黑凑近一照,发现这个耗子背上竟然生出了两团肉疙瘩,正在月光下泛着青鳞光,活像蝙蝠翅膀裹了层人皮。
那翅膀样的东西还不太完整,可也足以让金老黑惊得目瞪口呆。
“奶奶的,这是要化蛟吗?”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忙火急火燎地去问彪哥。
彪哥掐着耗子后颈拎起来,那对肉翅“唰”地张开半尺宽,翅膜上套着三道淡淡的金环。
金老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白耗子在彪哥的手里,都特别听话,任他摆布。
“可能是肉翅。”
肉翅?那就是翅膀了!金老黑心里一阵嘀咕,脑袋里瞬间涌现出无数个念头。
烛幽兽长了翅膀,说明它也许会飞。
金老黑忍不住想象着,那副老鼠的模样,再配上这一对儿翅膀,若是飞起来,必定身姿矫健。
到时候飞檐走壁,岂不是轻而易举、如履平地的事了。
“确实有做贼的潜质啊!”金老黑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嘟囔着。
就是多了一身的长毛,要不就是个飞天蝙蝠了!
彪哥用手捏捏耗子翅膀,“瞅见这三道金环没?这叫飞天扣。吃够九十九件带煞的冥器,这飞天扣才算解开,翅膀才能成型。
“昨儿个它叼回来的个青铜鬼面杯,我怀疑是不是泡过七公主血尸的!”金老黑说道。“这小东西动不动就给自己加餐。”
“要不怎么说这畜生金贵呢?”彪哥从白耗子的爪子上,弄下来些黑乎乎的东西。
金老黑拿灯一照,竟是长绿毛的“守宫砂”。
“奶奶的,它不会是跑到哪个隋侯墓里,把人家的合欢枕都跑出来了吧!”
难道烛幽兽,就是长白山蝙蝠的别名?金老黑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