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暗暗松了口气，顺势点头：“是啊，可惜你姐她对帝都压根不熟。”

江漾哼了一声：“我是对帝都不熟，但也比很多人强了好吧！”

顾铮切道：“比谁强啊，上次要不是知意跟着，你巡个店都找不到地方的。”

晚餐就在这看似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但送两姐妹回公寓的路上，顾铮能感觉到车内后视镜里，江漾时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

晚上九点半，顾铮回到龙关村附近的家里，拨通萧凌月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萧凌月略显疲惫的声音。

“是我，白天有什么事？”顾铮问道。

云城的萧凌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着眼睛说道：“那三家壳公司的负责人我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你安排人对接一下吧。有一家名叫龙腾地产的公司，他们就在帝都，明天就有时间。”

顾铮道：“行，明天我亲自过去一趟，不过时间可能会在下午，上午要开会。”

萧凌月嗯了一声：“电话我发你手机上。”

顾铮道：“好。”

说完这些，气氛似乎瞬间凝结住了，两人都没有挂电话，都有种想说什么，又无从开口的感觉。

大概三个呼吸之后。

顾铮开口道：“早点睡吧，别熬夜，晚安。”

萧凌月轻轻嗯了一声：“晚安。”

两人这才挂断电话。

……

顾铮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帝都的夜景，思绪有些飘远。

他想起今天江漾发现的那根头发，虽然暂时搪塞过去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江漾那丫头一向敏锐，以后得更加小心些才行。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许知意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顾铮嘴角不自觉扬起，回复道：【刚到，你呢？在做什么？】

许知意很快回复：【和表姐在看电影呢，她非要拉我一起看恐怖片，我现在都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