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内鹅梨香氤氲,烛火摇曳,暖流裹着清甜香息熨贴四肢百骸。
洛寒知还沉浸在方才唇齿厮磨的余韵里,脸颊酡红,指尖无意识揪着谢珩微敞的衣襟,像抓着救命浮木。
谢珩低笑漾开,带着沙哑的磁性,精准钳住她欲遮羞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那处心跳如重锤击鼓,隔着薄绸狠狠撞着她掌心。
“好了,不闹。”
他指尖缠着她一缕发丝轻绕慢捻,气息拂过耳廓,慵懒中带钩儿,
“该说正经事了。”
洛寒知杏眼水光潋滟,抬头看他:
“什么正经事?正经事就是赶紧回去,被人瞧见……”
“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见叔祖父和大伯母。”
谢珩打断她,下巴蹭过她发顶带起细碎麻痒,铁臂收束,将她囫囵个儿箍进怀里,
“做戏而已,不必紧张。”
“大伯母?”
洛寒知心头微动,脑中立刻闪过资料:
崔夫人,崔弘的姑姑,博陵崔氏嫡长女,目前主理京城谢家的后院中馈。
那个崔弘,可是在慈恩寺对谢珩死缠烂打的偏执狂.
她面上只浮起恰到好处的懵懂,
“她…好相处么?听说管着府里事,规矩大得很吧?”
“我陪你去。”
谢珩在她光裸的肩头轻轻摩挲,带起细微涟漪,
“大伯母素来端严,但最是明理。
宗老们看重规矩体统是没错,问安祭拜走个过场罢了。”
他顿了顿,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谁才是谢氏未来的主母。
你只消站在我身侧, 无人敢轻慢你分毫。”
洛寒知小嘴一撇,软声咕哝:
“哦…那,见了面我杵成木头?礼物…”
“礼物备妥了。”
谢珩指尖在她掌心慢条斯理画了个圈,痒意钻心,
“明日碧漪拿给你瞧。至于说什么?”
他轻笑,灼热气息烫红她耳尖:“问安行礼,照嬷嬷教的来。
长辈若有话问,照实说便是。
你洛寒知什么样,就什么样,无需刻意。”
他捏捏她鼻尖,“又不是去考状元,费那脑细胞作甚。”
“至于府里其他‘长辈’——”
谢珩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西跨院那群,不是依附谢氏的门客清客,就是些等着门荫出仕的废物。
面上过得去即可,不必深交。
若有人不识趣凑上来,自有嬷嬷替你挡着。”
他指尖点了点她额心:“只记几张要紧的脸,明日路上我指给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