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劳什子凤冠,比清河谢家那堆破规矩还沉,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
还有这身行头,裹得跟个粽子似的,热死了!”
她作势要去扯领口繁复的盘扣,动作带着骄纵的烦躁。
谢珩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深。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极其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委屈你了。”
他低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沉水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这凤冠,这规矩,这清河谢家…往后,都不必再委屈自己。”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承诺力量。
洛寒知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放松身体,像只找到暖窝的猫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声嘟囔:
“说得轻巧…你那好父母,还有那些个虎视眈眈的族人,哪个是好相与的?
今天敬茶时,你母亲那眼神,都快把我冻成冰雕了。”
“他们?”
谢珩轻嗤一声,
“知知,你记住,从今往后,在这清河谢家,乃至整个大景朝,能让你受委屈的,只有我谢韫韫之一个人。”
他顿了顿,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深邃的眼眸。
“其他人,无论姓谢还是姓崔,是长辈还是宗亲,若敢给你半分脸色看,你只管打回去、骂回去,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洛寒知明白他不是在说空话,他从未让她失望。
“打回去?骂回去?”
她故意挑眉,带着点挑衅,
“谢韫之,你就不怕我把你这百年清誉的谢家搅得天翻地覆?
我可是出了名的‘没脑子’‘骄纵任性’。”
“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