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珩不恼反笑,那知知说说,为夫哪处讲的不在‘理’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灵巧地拂开她滑腻膝弯旁堆叠的衣料,
“譬如这膝弯承力之所……‘春从春游夜专夜’,动静相宜处,最是磨人。”
哪里是春日踏青?分明是眼下这帐内春色翻涌!
洛寒知喉间“唔”地挤出一声呜咽,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个微小而剧烈的弧度,又被他稳稳压住。
“看,”
谢珩满意于她的反应,低沉的笑意磨砂般刮过心尖,带着点恶劣的得意,
“知知这不就领略到‘游’的妙处了?
再抬高些,‘且看蓬莱清浅时’,此处风光更旖旎……”
蓬莱仙岛,清浅海水?
洛寒知脑中轰地炸开,他、他竟然拿这圣人诗句形容…形容此情此景!
“谢韫之…你、你歪曲圣贤!”
她徒劳地控诉,脸颊烫得能煎蛋。
“哦?又偏了?”
谢珩挑眉,那点狡黠专注的光芒在眼底跳跃,宛若真捧着书本在考校她,
“那这句呢?‘白日依山尽’…”
......
“——这句夫子解得够直白了吧?
‘尽’者,力透而髓入也,正当其时,恰如其分……”
他语气是正经得气人的夫子腔调,薄唇却已凶狠地攫取了她因惊喘而微张的唇瓣。
洛寒知浑身一激灵腰肢一软,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
谢珩低笑,那笑声磨砂般刮过心尖:
“‘....爱枫林晚’——此情此景,知知可解得其中真意?”
洛寒知浑身一酥,脚趾在锦被里猛地蜷紧。
这句诗被他念得……太要命!
枫林晚景?分明是眼前这红帐暖烛、罗裳半解的“美景”!
“胡…胡诌……”她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磨人的气息,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谢珩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繁复的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