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尚寒知肩膀瞬间垮下来。
“王爷见谅,”她抬眼,带着疲惫的坦诚,
“实在饿狠了,看着人站边上布菜,累得慌。自己动手多自在,反正…也没外人瞧见。”
隆禧目光扫过她那褪去完美伪装、显出不耐的眼,再掠过桌上那几道费心思的菜,笑意更深。
他拿起银箸,姿态优雅却随意:“福晋在自己屋里,自在就好。爷瞧着…这样挺好。”
他似有些不惯用“爷”自称,略生涩,却也欣然接受。
说着,还真夹了一块红油鸡到自己碗里。
“那敢情好!” 尚寒知顿时眉开眼笑,毫不客气给自己盖了一大勺八宝辣酱在饭上,又叉走一块油爆虾,风卷残云。
隆禧看看她饿狠了的可爱吃相,再看看自己面前清淡的养生菜,默默把红油鸡送入口中。唔…麻辣鲜香炸开,意外过瘾!
暖阁里只剩碗筷轻响,气氛比宫中那套舒服千百倍。
终于撂筷。尚寒知摸着微鼓的肚子靠上引枕,满血复活,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
她泪眼迷蒙看向对面喝茶的隆禧:“…困死了,我得去眯会儿。王爷您呢?”
隆禧放下茶盏,看她强撑的迷糊样,眼底笑意一闪,起身极其自然地半抱她起来:“爷也乏了,走吧。”
“诶?” 被带到内室拔步床前,看着两床锦被,尚寒知那点残留的尴尬刚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