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把声音调成“真诚议价”频道,“既成了亲关门过日子,有些想法得跟爷通个气,省得日后麻烦。”
隆禧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了然与愉悦,放下书卷温和颔首:“理应如此。福晋直言便是。”
他知道,属于尚寒知的真实本性终于要在两人之间铺陈开来。
这正是他渴求且步步为营引导的。
尚寒知坐直身子,竖起一根手指直捣黄龙:“头一桩,内务管理!
爷也瞧见我在公主府捯饬的那点事了,理家管账、拿捏下人是熟手,也乐意干。
进了王府,这一摊交给我,保管井井有条——内外调度、产业盘账、库房收支、日常采买修缮……
只要在院墙里的事务开销,我全管了!
爷您就安心休养会客,绝不劳您费心!”
隆禧听完,脸上笑意更深,毫不迟疑:“好。有福晋担此重任,求之不得。”
他顺势交接,“府里原是高嬷嬷管内院庶务,是皇祖母指来的得力老人。
自今日起她听你调遣,内宅人事规矩日用你全权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