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知只觉一个身影极其自然地靠近了一步,阴影柔和地笼罩下来些许。
她甚至没来得及转头,就感到鬓边微微一痒
——一根微凉但力道极其轻柔的手指,像羽毛拂过,无比自然地、精准地将那缕被猫咪勾乱的发丝轻轻梳理顺帖,别回了耳后。
!!!
几乎是条件反射,尚寒知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心脏都漏跳了半拍,怀里的小猫也仿佛感知到什么,睁着蓝宝石般的圆眼停止了捣乱。
然而,就在她内心那庞大的吐槽弹幕系统即将启动、并准备将此行为立刻归类为“咸猪手升级版”进行报警时,那只手已然若无其事地收回。
尚寒知的视线下意识追过去,却只对上隆禧垂眸看着小猫的目光。
他的唇角甚至漾起一丝极淡、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指尖虚点了点小猫湿漉漉的鼻尖,眼神清透得如同雨后的晴空,干净得不染半分杂念,纯粹得像在欣赏一件会动的艺术品。
呃……呃呃……
内心所有即将喷发的吐槽,瞬间被这干净如洗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好像…是为了把头发从猫爪子下救出来?不然这死小孩真给我薅下一绺来可咋办?…
她努力给自己找着理由,
好像…是挺自然的?就…跟帮我拍拍肩上的灰一样?
这精心包装在“宠物善后”壳子里的触碰,完成得如此天衣无缝、理所当然,让她后续的警惕像是一拳砸在了蓬松的棉花堆里,只能憋闷地收回了所有待发的力道。
日子便在这般“正当防卫”似的触碰、和煦无害的问候、共享空间的点滴积累中,如流沙般无声滑走。
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