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装死,她老人家坐不住了!
这是怕我和景川闹翻了天,砸了公主府和纯亲王府的联姻金饭碗!
额驸肯定早当传声筒了,景川这‘拖累导致我操劳憔悴’的完美借口,看来老娘还没百分百信?
明天怕不是要‘验货’?!
巨大的压力感再次袭来,比面对纳喇氏时沉重十倍——后者只是苍蝇,眼前这位才是真正掌握她“生存舒适度”大权的“终极大BOSS”!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寻求同盟军和挡箭牌的急切感,向隆禧投去一个极其隐晦又包含千言万语的眼神:
大佬!救命!明天要扛不住了!
隆禧接收信号的速度快如闪电。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文尔雅、体贴周到的笑容,对着和顺公主欠身行礼,眼神诚挚无比:
“大姐姐有心了。方才知知还同我说,她前几日便梦到回府探望您和额驸呢。”
他说得跟真的一样,尚寒知都想给他鼓掌。
他继续道:“只是她那会儿风寒未尽,怕惊扰了您二位。
如今身子确实无妨了,只是今日忙碌半日,怕她倦怠,明日怕是不能一早就过府叨扰。”
他巧妙地把“明天得闲”的时间主动权拿了过来,为尚寒知争取了宝贵的缓冲准备期,
“不如这般,明日午后未时三刻左右,待知知精神养足了,小婿亲自陪她回府,陪您二位用晚膳,也好让岳父岳母安心?
也免得您挂念她路上车马劳顿。”
最后的“陪她”、“亲自”、“让小婿陪”、“免得您挂念”,几乎是把“我们夫妻一体,您女儿被我好好照看着呢”写在了脸上,姿态放得极低,诚意十足。
和顺公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动声色地来回扫视。
隆禧这番安排滴水不漏,情深义重;
再看自己女儿,虽然低头垂眸看似羞赧温顺,但那股依赖地靠近隆禧的肢体语言,她自己怕是都没发觉,
以及隆禧看寒知时那毫不掩饰的专注和温和,骗不了她这种老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