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茜纱窗棂滤下的金色光束,细细描摹着尚寒知低垂的眼睫。
她能感觉到身侧的轻微动静——是隆禧醒了。
那搁在她小腹上的手,原本带着安眠时无意识的笃定,此刻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紧接着,如同被毒蛇咬到般,猛地从她柔软的腹部抽离!
速度快得甚至带起了一丝空气流动。
寒知几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像一只预感到危险的炸毛猫。
身后那均匀的、仿佛还在沉睡的呼吸声,在空气凝固的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紧接着传来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掩饰的吸气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类似狼狈的闷哼。
寒知死死闭着眼,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完美的鹌鹑,脑子里却已弹幕爆炸:
“卧槽!被抓包了?我装睡这么假?!”
“景川你丫抽什么风…手拿走这么快!嘶…难道…”
一个极其荒谬又带着生理本能的猜测猛地蹿进她脑海——
“该不会……该不会他手下碰着啥不该碰的了?!
靠靠靠靠靠!兄弟真对不住啊没想着大清早给您点炮仗了???”
一股混合着浓烈尴尬和莫名燥热的洪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她脸颊几乎要爆炸。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伪装快要被滚烫的脸颊出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视线灼烧时,隆禧带着一丝刚睡醒、努力想恢复平稳却因压抑某种翻腾情绪而显得格外沙哑紧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