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什么!做都做了!你敢咬人胸口!还敢舔人伤口!这不就是你潜意识里想试探他底线、享受掌控他情绪的感觉吗?!现在装什么鹌鹑!有本事你下次别啃别舔啊!”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是肚子痛疯了脑子进水了!!谁想掌控他啊!
我就一吃瓜群众想看看牙印深不深!
卧槽那玩意儿真那么,,,?怎么比我十八岁的时候还,,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这身体反应也太吓人了!完了完了这兄弟情还能不能纯洁点了?!以后还怎么愉快地当室友啊混蛋!”
生理期残留的不适感也趁虚而入,像无数只小蚂蚁在腰腹间噬咬,提醒着她现实:“身上还特么难受着呢!瞎想什么呢!都是激素的锅!”
她烦躁地在被子里又拱了拱,突然想到关键问题:
“他能忍多久?”
尚寒知脑子清醒得残酷。
她比谁都明白,如今她和隆禧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其实建立在空中楼阁之上。
她现在是在用自己的“福利”——那些默许的亲昵,来换取最重要的核心阵地暂时不被侵入,
隆禧表现出的纵容和耐心,与其说是真的多么尊重她的意愿,不如说是他在等待,以一种捕猎者围堵猎物般的耐性,等待她自己松动、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时刻到来。
这份等待,是有利息的,也是有期限的。
一次次的纵容背后,是她需要给予的“回应”和“主动”。
今天这出“扑咬舔舐”,她事后想想都觉得太超过了!
简直是玩火!
如果她一直只索取而不付出,隆禧的耐心,迟早会被消耗殆尽。
到时候,这个表面上温润如玉、骨子里强势至极的亲王,恐怕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