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示性地捏了捏她纤细的腰肢。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服务”抵充。
寒知内心骂骂咧咧,正盘算是虚与委蛇应付过去还是豁出去速战速决,隆禧已低头寻她的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打破了暖阁的寂静。
“嘶……哒、哒。”
极其短促,像是……极其轻小的指甲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侧壁小心敲击了两下?
紧接着,是布料在硬木上极其缓慢摩擦的细微动静,位置就在暖榻旁边的巨大书案下方。
寂静。
寒知的呼吸瞬间窒住。她僵在隆禧怀里,瞳孔因极度尴尬而骤然放大。
卧槽!书房进耗子了?!不对……这声音……这动静……
一个让她寒毛倒竖的念头猛地窜起!
隆禧显然也捕捉到了那微乎其微的声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所有的慵懒、调情、温柔表象如潮水般褪去!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下闪过绝非病弱该有的锐利精光——那是属于真正掌控者的警觉。
但他的动作并未表现出如临大敌的杀气,反而带起一丝微妙的、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他似乎也想到了某种可能。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书案下方与暖榻之间那条不宽的缝隙。
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书案侧壁上。
就在这时,书案侧壁靠近地面最下方的位置,一处装饰用的卷云纹雕花凹陷处,一只小小的、肉乎乎、沾了点灰尘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从阴影里探了出来,抠住了那个凹陷边缘。
那动作,透着一股子不符合年龄的精准试探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