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声的怂恿像利刃,“噗嗤”一下捅穿了沈砚青最后那层“克制”的窗户纸。
环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紧得江寒知差点把午饭挤出来!
那个慢火煎熬的吻骤然变了,从温吞变成了沸水!
没有蛮横的掠夺,却滚烫得像要把他每一寸血肉都吸吮过去,纠缠深入,裹挟着能把人灵魂都拽下去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眷恋。
再然后……
地点不断变换,但剧情惊人的熟悉。
江寒知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状态:
视线边缘,代表沈砚青的那一圈深浓绿色信息素光晕,狂暴得像被龙卷风扫过的油漆桶,翻滚奔腾出前所未有的激烈波动。
这哥们儿浑身绷得简直像一张下一秒就要崩断的满弓!
信息素的压迫感如有实质地弥漫在狭小空间里(虽然他闻不到味道)。
然而!
那双充满侵略性、本该“建功立业”的大手,却异常老实本分!
它们规矩得令人发指!
全程就干了几件事:
稳稳托着他(防止摔跤);
帮他调整姿势(服务周到);
温柔拂开他汗湿的额发(还挺贴心);
或者就是死死圈住他的腰背,像怕他跑了。
除了吻必须的身体接触和不可避免的紧密相贴,沈老板的手简直像个被输入了“圣人模式”程序的AI,分寸拿捏得堪比精确制导导弹!
阳光在墙面上悄无声儿地挪动着光斑,宣告着时间流逝。
从亮堂堂的下午,慢慢染成金红镶边的黄昏, 最后只剩下窗外一片沉入墨色的黑。
再醒来时,是窗外该死的城市喧嚣
——汽车喇叭声从楼下隐隐传来。
江寒知眼皮一掀,正撞进沈砚青近在咫尺的睡颜里。
那脸上没了滴水不漏的完美假笑,也没了刚才啃他时的隐忍疯狂。
只剩下一种极其罕见的……松弛?
以及一种……吃饱喝足的大型猫科动物脸上才有的、混着慵懒的满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