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整整七天。
整整七天,江寒知感觉自己像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浑身都浸透了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混合怪味。
每天雷打不动的静脉注射,冰凉液体流进血管,据说是“促进分化优化”的玩意儿,功效吹得天花乱坠,副作用提都不提。
最让他火大的,是那该死的“病号营养餐”
—淡得能当鸟食投喂,盐都成了奢侈品,美其名曰“创造纯净内环境”。
“创造个鬼的内环境!这怕不是要先饿死我再抬上解剖台吧?”
江寒知第N次在心里怒怼空气,认命地用叉子戳着餐盘里惨白的鸡胸肉,嚼蜡似的。
唯一能刺激他神经的,是对面那双如影随形的眼睛。
沈砚青。
这位前男友兼现任“金主爸爸+行走充电宝”,在病房里扎了根。
大部分时间,他像个无声的守护神,坐在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厚重的文件,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但江寒知太懂那平静了——是千锤百炼的伪装。
那镜片后的视线,时不时精准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评估劲儿,好像他不是个大活人,而是块刚出炉、正被食客用X光细细扫描的小蛋糕。
“啧,又来了。”
江寒知被那目光烫得后颈一紧,赶紧埋头假装吃得贼香,疯狂吐槽系统:
886!快扫!这货的信息素呢?
老子后脖子都炸毛了!
他是不是又偷偷释放‘吃人’信号了?
哎,江寒知也不想花能量扫描,
可谁让他的基佬紫滤镜暂时无法使用呢?
得等正式变成Omega之后,他才能看见也能感受到信息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