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托住她执环的手,一手覆上,“悉心”教导。
他的动作看似在教,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侵略性,指腹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细腻的手背或腕骨内侧,
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微的电流,激得顾寒知差点跳起来,却也每一次都精准地传递着他指间的力量与温度,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圈禁与丈量。
“妹妹,此处关节需施巧劲,既不能过猛,亦不能不足……”他低沉的声音裹着热气再次钻进耳朵,唇瓣几乎要碰到她小巧的耳廓,
“像这样…用指尖之力稍纵即逝地撬动,即可破局。”
他说话时,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某种甘醇。
“咔哒…哗啦…”几声轻响,连在一起。在顾云舟的“引导”下,那副困扰了顾秀云半天的九连环,竟如行云流水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解开了!
“瞧瞧!还是云舟有法子!”老怀大慰的老夫人拍手,“知丫头沾了光,也算开窍!”
这话如毒刺扎进顾秀云耳中。
她嫉妒得心尖发麻,手中崭新绣帕几乎拧出汁水来!
寒知瞥到那淬毒的眼刀,警报炸响:【救命!再不跑路就凉凉!】
她手腕猛翻一撤,“唰”地抽回手!旋即假意抬手遮眉,长袖掩住红霞:
“兄长之法高明,愚妹望尘莫及……”话音未落,她已福身指向池畔,
“祖母,日头晒人,孙女想去喂喂那池锦鲤。”
不待回应,她拎起鱼食罐子,溜得比受惊锦鲤还快!
顾云舟怀中骤空,温香软玉消散,只余指间滑腻凉意勾着意犹未尽的餍足与灼热。
他唇角勾起玩味弧度,目光锁住“落荒而逃”的背影:小丫头……溜得倒快。
这欲擒故纵,愈发撩人了。
他缓步踱至池边,立在她一臂之遥处,无声压力却如影随形。
两人望着池中争食的锦鲤。
“妹妹看这些锦鲤,”顾云舟语似闲聊,却藏淬毒锋芒,“披锦绣,困方池,受尽恩宠,何其有幸……”
话锋陡然一转,“然野渠之鱼,搏风浪游江河,那份自在,岂非更畅快?”
——试探来了!
寒知捏紧鱼食,他想看她是否向往“自由”,是否不安分,甚至……是否心有所属?
面上,她唇边漾起浅笑,似水畔自语,又似温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