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把‘叶公子城郊风流散财、金簪赠佳人’的艳情段子,
编得香艳火辣,在安平巷的茶馆酒肆勾栏瓦舍里轮番播报!
那地方,专爱嚼富贵公子裤裆里的烂泥,传得比顺风镖局的快马还快! 或者……”
声音压得更低,蛊惑力拉满:“找安平巷里那些饿绿了眼的穷酸书生,塞点好处,
让他们弄封义正辞严、堪比讨逆檄文的匿名信,痛斥叶问安人前圣贤皮,人后娼妓窝,私德败坏辱没门楣!
直接塞他爹枕头底下!
叶家那破船全靠‘清誉’这张破帆顶着,风一刮,船上的人能不跳脚?
到时候,叶公子屁股不开花也得脱层皮,在你爹娘面前还敢鼻孔朝天?
你这口恶气,不就顺了?”
她反复、刻意地,将“安平巷”三个字咬得极重!
这地儿现在是火药桶!
长庚在那儿“清场”呢!
把这风流炸弹扔进安平巷,等于在长庚放火的现场点了挂万响鞭炮!
看他焦头烂乱灭火,还能不能专心“灭口”?
更要紧的是,“娼妓”、“狎玩”这些词,对顾变态那病态的独占欲,就是最强效的春药!
顾寒知想看看,当这些词在安平巷炸开,会不会刺激得他提前收网?
或者……逼他露出马脚?
陈田儿听得瞠目结舌,泪珠子都忘了掉。恐惧犹在,但眼底那点‘报复’的火星子,‘噌’地燃起来了!
安平巷…包打听…穷书生…好像…真能行?
寒知妹妹这主意,比自个儿哭死强百倍!
恰在此时——
帘影微动,一道挺拔如修竹的身影,无声无息堵在了门口。
顾云舟来了。
他目光平静如古井,先在陈田儿红肿的眼上蜻蜓点水般掠过,随即精准锚定顾寒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