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一个极轻、极冷的字眼从顾云舟唇间逸出。
顾云舟缓缓起身,身姿如松竹披霜,步步逼近。浓重的阴影一寸寸吞噬她苍白的脸。
一只大手不容抗拒地落在她后颈,指腹带着薄茧,冰凉地划过细腻肌肤,激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寒知下意识想躲,腰肢已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掌牢牢扣住!
那力道,温柔得像镣铐——画地为牢,无处可逃。
没有疾风骤雨,他的吻是极其耐心地碾下来的。
双唇相贴的瞬间,顾寒知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气息清冽如松墨,可动作却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温柔侵略。
每一次舔舐吮吸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缓慢研磨着她的呜咽喘息。
温柔是表象,内里是沉甸甸的、要将她拆吞入腹的占有欲。
她将双手虚虚抵在他磐石般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敲打着她的恐慌。
他吻得极深、极久,故意放缓的节奏带来的是更深的眩晕和无助。
空气稀薄,她被他吻得天旋地转,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
细微的呜咽从喉间溢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若非他有力的手臂箍着,几乎要瘫倒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要晕厥溺毙时,那攻城掠地的唇舌终于撤离。
顾云舟并未远离,鼻尖几乎相贴,灼热的呼吸交缠。
指尖拂过她湿濡微肿的下唇,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品。
他的声音是那种惯常的低磁,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在她惊魂未定的心尖上:
“脏?”他嗤笑一声,
顾云舟微微倾身,灼热的呼吸灌入她耳蜗,:
“知知,听清楚。” 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你,从来只因为你是你。”
指腹再次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磁如蛊:
“——你就是顾寒知。我要的,也只能是我怀里、眼前的这个‘你’。
其他,都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