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 顾云舟喉间逸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里最后一点因为她失控质问而生出的冰碴彻底化开,只剩下猎物归巢的畅快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温柔却不容退避地抚过她仍泛红湿濡的眼尾,语气轻柔得能溺死人:
“除了你,我顾云舟身边,不会有旁人。”
目光锁着她,加重砝码:
“这承诺,生来只为你一人。”
“可是……” 她眼中仍残留着精心编织的不安,揪着他衣襟的手指再度收紧,
“远哥哥还没说……这些天为什么躲着我?凝香居都不踏足了?”
顾云舟了然地捏住她的下巴,不容她半分闪避地撞入他深潭似的眼眸里。
“傻知知。” 他叹息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你以为我不想?你以为……这几日我好受?”
“你太紧绷,像张满了的弓弦。”
他指腹摩挲着玉扳指,动作是安抚,眼神却如烙印,
“我不想把你逼到弦断。
有些路、有些事,得你自己想清楚,才放得下、拿得稳。”
“祖母那里,” 顾云舟的眸光平静无波,如同在议一桩寻常公事,
“她年纪大了,清净为上,也无需知道你我之事。
知道得少,才是你的护身符。”
他的目光掠过她微颤的肩头,投向不知名处。
“你的凝香居,终究人多眼杂,住的也不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