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顾家最看重的‘体面’牌狠狠拍出,赌他还珍惜这张遮羞布。
顾云舟只静静凝视她,目光像穿透皮囊直视那点最后的挣扎。
他不言不语,任凭沉甸甸的沉默在两人间弥漫,化作窒息的压力。
寒知的心跳在死寂中咚咚捶着胸腔。
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妥协,只有近乎残忍的耐心
—— 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徒劳蹦跶。
时间一分一秒都像被拉长。
终于,寒知在那无声的重压下垮了。
肩头颓然一松,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偏头露出脆弱的颈线, 声音细小却清晰:
“哥哥…” 带着浓重鼻音,如溺水之人寻着浮木, “…等…等搬到了西苑…到时候…到时候再说……行吗?”
这句话,如同在紧绷的弦上轻轻一拨。
她不再提防人、不提风险、不提顾虑,只是用“搬到西苑”划下一条界限,给出了一个模糊却充满无限可能的“到时候”。
这不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一种默许,一种对未来的、带着拖延性质的承诺。
顾云舟眼底那点冰冷的审视和玩味,瞬间被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餍足和兴奋取代。
西苑,那是他精心打造的囚笼。
她亲口应下“到时候再说”,简直像一把钥匙递到他手心。
这比今夜强行留宿,更让他蚀骨灼心。
他喉结滚动, 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喟叹。
双手捧起她低垂的脸,指腹碾过泛红的眼尾、微凉的脸颊,目光滚烫如岩浆:
“好。” 声线沙哑得黏腻, “…就依知知。哥哥……等得。”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已霸道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