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再去金陵

前朝流放后又平反的主儿,五十多了,半截入土。”顿了顿,

“次子二十五,病秧子,风吹便倒——”

他喉结滚动,俯身含住她耳垂,“倒跟知知似的,需娇养着。”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凌家情况,仿佛只是闲谈。

然而,那深潭般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幽芒

——关于安平那边,近日有人暗中打听李姨娘旧事的线报,被他无声地、彻底地按在了这温香软玉的迷雾之后。

他的知知只需要享受他给予的“安全”庇护,不必为这些肮脏旧事烦心。

顾寒知听了,毫无波澜。

关我屁事?金陵太守又不会给我涨月例。

她眼皮又耷拉下去,注意力全在腰上那只作乱的手带来的舒适感,和持续入账的微弱能量点上,对顾云舟言语间刻意省略的关键信息,毫无察觉。

她甚至往热水里又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脸贴着他结实的小臂,

声音黏糊糊地敷衍:“那哥哥路上当心……早些回来……”

心里想的却是:快走吧您呐!让我一个人清静几天!

热水渐渐转温,他手臂箍紧她的腰,下巴蹭她湿发:

“知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府里的事,你多上点心。”

顾寒知拖长鼻音“嗯——”

却听他补上刀刃:“老夫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

芳姨娘眼皮子浅,秀云又是个浮躁的。

外院有长兴他们盯着,内宅…你既是未来的主母,总该学着担些担子。”

管家?钥匙?账册子?好事!

但她面上佯装惶恐:“我怕我做不好…”

顾云舟喉间逸出低笑,满意她的“依赖”:“我的知知,管起家来定是极好的。”

他顿了顿:“何况还有老夫人在。”

“知知。”顾云舟似乎单纯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嗯?”寒知含糊地应了一声,没睁眼,只往他温热的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金陵路远,书信不便。”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府里若有什么事,或者……你想哥哥了,”

他语气带上一点戏谑,“便让长兴安排快马,多给哥哥写几封信来。”

寒知心里翻了个白眼:想你了?想你的能量点吧!写信?写啥?

面上却软软地应承:“嗯……知知记下了……一定……常写信给哥哥……”

就在顾寒知以为话题结束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如投喂鱼饵般漫不经心:“哦,对了。杨家那摊子事总算清了。”

顾寒知倏然竖耳。

“杨子臣和张通判家那位‘慧眼识珠’的小姐,已经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