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辞恳切,姿态放低,眼神充满殷切期盼。
顾云舟眉峰紧锁,低头看了一眼“茫然”又带着点“依赖”望着他的顾寒知,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勉强应允”:
“也罢。凌公子言之凿凿,事关血脉,确需慎重。只是,” 他目光锐利看向凌尧,带着警告,
“此事尚无定论,为免流言伤及舍妹清誉,还请凌公子务必守口如瓶,在事情未明之前,切勿声张。”
凌尧如蒙大赦:“自然!自然!多谢顾兄成全!在下必当登门!”
他再次深深看了顾寒知一眼,眼神复杂难言,饱含激动、怜惜与期待。
凌尧身影融入喧嚣灯海。
回到马车,厚重帘子隔绝外界。沉水香弥漫。
顾云舟姿态放松靠坐,闭目养神,似在回味方才“演出”。
顾寒知手中兔子灯的光晕,暖融融映着她半边脸颊。
她忽然微微侧身,仰头看向顾云舟。
灯火在她清澈眼眸中跳跃,如同投入深潭的星子。
那涟漪深处,不再是片刻前的温顺欢喜,而是翻涌起一种压抑许久、几乎破闸而出的巨大情感。
“远哥哥……”她开口,声音比夜风更轻,却清晰送入他耳中。
顾云舟垂眸看她,温声应道:“嗯?”
“远哥哥!”她再次唤他,声音拔高,带着劫后余生的、带着哭腔的狂喜和释然,双手猛地抓住他玄青大氅的前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真的不是你的亲妹妹!这……这真是太好了!”
她仰着脸,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滑过脸颊,在兔子灯光晕下折射晶莹光泽。
泪水里没有半分悲伤,只有纯粹的、几乎灼烧一切的庆幸和喜悦。
她激动得说不下去,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肩膀因压抑的哭泣和巨大喜悦剧烈耸动,泪水迅速洇湿他胸前衣料。
顾云舟身体在她扑入怀中瞬间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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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掌控欲被彻底满足的餍足感和被她这份纯粹炽热情感取悦的狂喜,如同岩浆冲上四肢百骸。
她果然……深陷其中。
这份因“血缘禁忌”解除而爆发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狂喜与爱恋,比他想象中更为浓烈,更为……美妙。
他低头,看着怀中颤抖哭泣着诉说“太好了”的少女,仿佛看到一只终于挣脱无形枷锁、迫不及待飞向他的雀儿。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臂膀,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另一只手抚上她后脑,指尖插入浓密发间,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牢牢固定怀中。
“傻知知……”他叹息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被取悦后的慵懒和浓得化不开的怜爱,
“哭什么?哥哥不是早告诉过你,无论你是谁,都只能是我的?”
他俯身,滚烫的唇印在她被泪水打湿的发顶,轻轻摩挲,感受她细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