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盖子,一股清冽的草药混着乳香气息弥漫开来。“来,换药。”
他放软了调子哄着,手指沾了药膏就往被子里钻,目标直指寝衣系带。
寒知瞬间寒毛倒竖,裹紧被子滚到床角:“爪子拿开!我自己来!”
嗓子虽破锣,气势要拿捏——昨晚的禽兽信用已破产!
顾云舟的手顿住,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儿,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居然真的放下药膏,递上蜜水:“好,你自己来。先喝水润喉。”
那姿态,额外老实,甚至还带着点…委屈?
次日清早。
寒知哼哼唧唧:“腰……动不了了……”
顾大爷秒变金牌技师,卷袖子上阵。手掌温热带薄茧,裹着内力往穴位上一按一揉——精准!酸爽!
寒知起初跟炸毛猫似的,很快便被按得“哼哼唧唧、灵魂出窍”:“
唔…左一点…往下…对!远哥哥你这手…简直是神之手啊…”
那声慵懒带钩的“远哥哥”一出,顾云舟眼底餍足如涨潮,手上力道更柔。
这波“依赖+彩虹屁”轰炸太精准,顾氏按摩班即刻升为“每日必修·大爷专属”。
然而,伟大的咸鱼导师曾经说过:凡事过三必有妖。
甜头吃到第四天,幺蛾子来了!
寒知恢复力逆天,腰不酸了,嗓子亮了。
她神清气爽院子里晃了两圈,感叹咸鱼翻身指日可待!
午后小憩时,顾大爷准点打卡。
寒知正抱着杏仁酥大快朵颐,条件反射往暖炕上一趴,精准袒露后腰:“来吧远哥哥,老位置伺候着!”
顾云舟坐下,神之手熟门熟路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