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还是他挑选的合作对象,成为顾家强援的“小叔叔”?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白猜!
后来这竟也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情趣——她寄,他知;他知,他便要吃“醋”;他一吃“醋”,她就得在“榻上”被好好“安慰”一番。
循环往复,其乐无穷……个屁!腰是真的累!
承业十年,京城的捷报飞马传来:十七岁的顾家幼子,她的弟弟顾文,蟾宫折桂,中了探花!
与他几乎同时抵达金陵的消息更为惊人:三十三岁的凌尧,已官拜中书侍郎,真正的天子近臣,宰辅预备役!
那份量,如同泰山压顶,震得整个江南官场都抖了三抖。
消息送到栖梧苑时,寒知正慢悠悠、认认真真地研究着新式茶点的方子,试图将花生磨得更细更匀。
顾云舟拿着信函走进来,嘴角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将那薄薄纸片上的分量轻轻点在心上:“知知,你的这位探花弟弟,还有咱们这位凌侍郎小叔叔……中书侍郎,掌机要,参议朝政。”
寒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用银质小勺拨弄着细白的面粉:“哦。知道了。”
内心腹诽:好歹姐也是看过点家爽文的人,主角开挂升级不是很正常嘛?
低调,淡定。那方子里的糖似乎可以多放一勺半?
凌尧开始在京推行裁汰冗官、整顿吏治等务实改革……条条政令务实刚猛,朝堂之上声望日隆。
彼时,顾家有年轻的探花郎顾文,更与这位手握实权的中书侍郎有着斩不断的姻亲纽带,已然是金陵城当之无愧的头号顶级门阀,跺跺脚,长江水都要起波澜。
唯一的“美中不足”,似乎只剩顾氏主支——家主顾云舟,名满江南的豪商巨贾,其膝下尚空虚。
这个微不足道的“缺憾”,在承业十一年春天,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宣告终结。
那个一贯沉稳如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家主顾云舟,生平第一次像个无头苍蝇般焦灼地踱步,昂贵的云锦绣鞋差点将地砖磨穿。
直到那一声清脆有力的啼哭炸响,他几乎是踹开了产房的门,在浓重的血腥气中冲到她床前,一把攥紧了她汗湿冰凉的手,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令人心悸的后怕,以及某种足以淹没一切的、更为浓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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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知累极了,只模糊地想:总算……能彻底躺平,……能量条!
久违的、满满当当的能量条!
幸福来得真突然……她眼前一黑,沉沉睡去。
婚后漫长的八年光阴,如涓涓细流般淌过。
顾云舟待她,似乎从未改变。
那曾经让她心惊胆战的刻骨掌控欲和隐藏在温和表象下的变态占有,仿佛被时间这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打磨掉了锋利的棱角,沉淀为一种更温煦、更深沉的宠溺。
唯一残留“牲口”本色的地方,大概只剩下某些不宜言说、需得拉好帐幔的深夜时分。
其余光阴里,这男人温润如玉得几乎不真实:晨起时自然的亲吻;
归家时习惯性张开怀抱,把她捞过去;
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她和元哥儿在地毯上笨拙地玩着拨浪鼓时,眼底是碎金般流淌的柔光……
这些细碎得如同呼吸般的日常,无声地昭示着某种她曾经不敢想象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