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物理防晒。效率第一,晒伤浪费时间。”
言下之意,他只是为了高效完成目标,并非臭美。
安寒知:“……”
得,学霸的世界,防晒都是KPI!
车子开了约莫一小时,驶入一个安保森严的高档小区顶层大平层。
电梯门滑开,林叙白刷开指纹锁。
“豁!”安寒知拖着箱子进去就被震了下。
眼前空间开阔简洁,科技感满满,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智能家居面板低调嵌入墙面
—— 处处写着:不差钱,但懒得炫。
跟他家那个冷清遗产房是两个世界。
“靠,老林!”安寒知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杵,
“ 你家客厅能开运动会了吧?这落地窗看夜景不得爽翻?
资本家果然比我这个小孤儿会享受!”
“孤儿”两个字一出,正弯腰拿拖鞋的林叙白,动作极细微地滞了一瞬。
他抬眼看向安寒知,少年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眼神亮晶晶,仿佛就顺嘴一提。
林叙白涌起点说不清的情绪
——他语气平静地递出拖鞋: “客房在那边,自己收拾。”
客房同样豪华宽敞。安寒知象征性扒拉两下行李就蹿回客厅。
快十一点了,咸鱼面临生死存亡问题:
“老林——救命!”安寒知葛优瘫在客厅那张,一看就壕无人性的大沙发上,
声音拖着长长地哀嚎,“肚子在唱征服了!咋整?外卖走起?
还是您这位,手指头金贵得不沾油的林大少爷,打算亲自下厨送我俩一程?”
开放式厨房那头,林叙白正戳着平板点完最后一下,闻言抬头。
他那张没表情的脸,罕见地绷起点志在必得,甚至带了点小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