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看着怀里人红白交加、眼神乱飘的纠结样儿,眼底笑意更深。
那点炸毛的虚张声势,在他眼里可爱得致命。
他用鼻尖蹭蹭安寒知发烫的耳垂:“外卖点,麻辣烫也行。不过……”
他故意拉长调子,指腹暧昧地滑过安寒知腰侧,满意地感受对方一缩,
“……得等我‘解决’完眼前这个小麻烦。”
“谁、谁是小麻烦!”安寒知被他蹭得浑身过电,腰侧那下让他差点弹起来,声音都抖了,
“你、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五、五分钟够不够?!老子饿得等不起!”
他试图用嫌弃掩盖慌乱。
林叙白挑眉:“五分钟?知知,你太看不起人了。”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安寒知的唇说话,“而且…自己哪有抱着我的咸鱼…舒服?”
最后两个字轻慢又钩人。
安寒知:“……” 大脑彻底蓝屏。
他眼睁睁看着林叙白的脸再次逼近,那熟悉的侵略气息笼罩下来。
操…躲不过了…
在唇瓣即将再被捕获的瞬间,安寒知认命闭眼,身体那点推拒力道彻底软掉,甚至无意识微微仰起头。
只有紧攥林叙白衣角、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内心最后挣扎…和那点隐秘期待。
林叙白看着怀里人这副“视死如归加献祭顺从”的姿态,眼底笑意和欲火一同燎原。
他的咸鱼,终于不用“兄弟论”当盾牌了。
嘴还是硬的,但身体…够诚实。
他不再满足唇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