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骨力,这气势,绝了!简直得了颜公神髓!比我们书法社指导老师还老辣!”
王主任收材料的手顿住,怒容凝固在金丝眼镜后,一丝被戳中痒处的错愕和得意悄然闪过。
他下意识挺直脊背,推了推眼镜:“咳……小伙子,懂书法?”
“略懂,从小练毛笔,最爱颜体这股浑厚劲!”
安寒知笑容放大,演技全开,“您这笔‘捺’,力透纸背啊,结构布局更是大气磅礴!”
他边夸边自然地挪半步,刚好隔在王主任和林叙白(及材料)之间。
后颈的汗毛悄悄竖着,心跳却稳在飙演技的频道上。
林叙白: “……”
资本家默默收回准备上前理论的手,看着身边人浮夸的侧脸,嘴角用力绷紧,手指掐了下自己大腿才压下笑意。
“哦?”王主任注意力果然被钩住,怒气值肉眼可见地回落。
他把材料随手放自己桌上,拿起字帖,语气缓和,甚至带了点考校:“那你说说,颜体精髓在哪?”
“筋骨,气势!”安寒知斩钉截铁,眼睛放光,
“那是盛唐气度,讲究‘蚕头燕尾’,‘横细竖粗’,笔笔力在锋先!
您看这个‘国’字,外拓得多开阔!
我练了十年,都写不出您这份沉稳厚重!
主任,您是不是得过高人指点啊?”
他指着字帖,不忘再送一顶高帽。
王主任被他夸得通体舒坦,眼角都松快了几分:
“呵呵,业余爱好罢了。小伙子眼力还行。”
“何止是行!”
安寒知趁热打铁,一脸“相见恨晚”:
“主任!这事是我们莽撞了,但陈阿姨实在不容易,材料也齐全,就差最后一步…
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他抛出精心准备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