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洛寒知一个人在贵妃榻上瘫成咸鱼。
系统忍不住询问:【宿主,你为什么不跟周氏暗示一二?哪怕漏个口风?】
“啧,统子,你还是太年轻,”
洛寒知指尖卷着鬓发,声音拖得又软又欠,
“不懂什么叫‘富贵险中求,但小命更要紧’。”
她鲤鱼打挺坐直,杏眼圆睁,一脸“你太天真”:
“谢韫之那厮,嘴皮子一碰‘宗妇之位’,听着吓人吧?
白纸黑字聘书呢?清河谢氏的印信呢?抬进洛家大门的聘礼箱子呢?
影子都没一个,就凭他一张嘴?信他?”
她嗤笑一声,夸张地拍拍胸口:
“我还不如信赵氏能给我炖燕窝!
在洛家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里,这种没凭没据的‘甜头’,听着好听,屁用没有。
反而会变成周氏和赵氏把我骨头都嚼碎了的由头
——‘攀了高枝就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现成的罪名!”
系统:【空头支票风险极高,暴露即引祸。】
洛寒知斜睨虚空,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两个嬷嬷:
“王嬷嬷张嬷嬷杵在那儿是吃干饭的?那是谢韫之的眼珠子。
我这儿但凡敢对着周氏放个带‘谢’字的屁,信不信下一秒就原封不动传回他耳朵里?”
她重新瘫倒,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榻沿:
“我压根不用‘表态度’,懂吗?
谢韫之他自己会‘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只需要当好我的‘蠢货’,让他觉得有趣,让他自己忍不住想‘安排’就够了。
主动?那是傻子干的。”
系统:【无需表态,谢珩自有安排;维持现状即为最佳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