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一下子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店里还有其他顾客，发出低低的嘲笑声，孙丽脸色更加不好了。

当她稀罕来买这破牛角包啊？要不是季科说，送礼的东西，要加上牛角包，这吉市就这桂芳斋的牛角包，最有名堂！

叫她来，她都不来，这个几次三番敲诈他们家的桂芳斋！

"包、起、来！"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脚下的鞋子夹脚，把地砖跺得咚咚响，"记得用——新——纸！"

送走了孙丽，李桂芳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大嘴啊，咱们桂芳斋，可算是有出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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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嘴正数着钱票子，头也不抬地回道："不就是三盒牛角包嘛，咱哪天不卖个几十盒的？"

"你呀，就是个死脑筋！！"李桂芳一巴掌拍在谢大嘴后背上，震得他手里的钞票哗啦响："重点是这个吗？

你听没听见那孙丽说啥？这可是要拿去送礼的！"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眼里闪着精光，"咱们桂芳斋的糕点，现在都能跟黄桃罐头那些一样，当体面礼品送人了！"

谢大嘴这才反应过来，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忘了拨："哎呦，照你这么说..."

她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柜台上的茶缸子："那以后是不是得涨..."

"嘘！"李桂芳赶紧捂住她的嘴，朝店里其他客人使了个眼色。

李桂芳摸着下巴，问，"咱是不是该置办些像样的包装？"

"可不是嘛！"谢大嘴，眼睛一亮，"你看有一个要漂亮礼盒的，就有第二个，咱们要不要去城东老张家订些锦盒，再配上红绸带..."

"还得加钱！"谢大嘴说完了，还急忙补充。

"当然要加钱！"李桂芳白了他一眼，"好马配好鞍，好点心自然要配好包装。想要体面，就得舍得花钱！"

两人相视一笑，炉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柜台上的算盘珠子都闪着金光。

店里的糕点香气，似乎更浓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