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海还是不信，脖子一梗，硬着头皮，反驳道，“你就是爱把人往坏处想，你都说了，我啥有没有，刘总那样的大老板，用得着，在我这种人身上花心思？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成天就知道泼冷水！”

李桂芳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双腿一蹬，猛地踹了李江海一脚，扯着嗓子，就像机关枪似的叭叭叭，“哟呵，我见不得你好？

李江海，你是不是飞了几天，就不知道走路要靠脚啊？

我跟着你过了大半辈子苦日子，天天盼着咱家能有点起色，我会见不得你好？

我质疑那姓刘的，是不想看着你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我问你，他海外归来，真要找合伙人，不去那些商业精英云集、资源汇聚的场合，

偏在这种老头老太太遛弯、跳广场舞的公园里，和你搭话，这合理吗？

他是觉得公园里的老头，都比那些年轻人，有商业头脑，还是说，他根本就没安好心，专挑你这种老糊涂的下手，这两种说法，你觉得那个可信？”

李江海被这，连珠带炮的质问，怼得懵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狡辩道，“那……那说不定就是缘分呗。

在公园碰到了，聊得来，觉得我人不错，我又没工作，就一起做事呗！”

李桂芳听着，满脸嘲讽地看着李江海，“缘分？这缘分来得还真巧啊！”

李桂芳一把拽李江海，在床另一边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来，今儿个，咱们好好掰扯掰扯。"

她伸出粗糙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第一桩，那姓刘的，给你看过正经合同没有？白纸黑字写着投资多少、分多少、赔了咋算的那种？"

李江海搓着手，支支吾吾："我着钱都没给呢，咋签合同！"

“那就是没有！”

"可、可是......"

"放心，不用可是，这个没问题！咱们下一个问题！"

李桂芳冷笑一声，又掰开第二根手指，"第二桩，他带你去过项目工厂没有？让你见过真金白银的货物没有？"

这个问题，李江海一听，就来劲了，："去过，怎么能没去过，你是没看到那办公室，有多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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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是工厂，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广庚兄弟说，工厂那边还在筹划！”

"筹你个头！"李桂芳直接打断，"第三桩，你给老娘说说——他带你见的那些'大客户'，有一个给你递过名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