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用气音嘀咕,这个死鬼喝了点马尿,对她吆五喝六的德行,又往地上啐了口瓜子壳。
平时,要是她在家跟老赵干架,那几个"好大儿"就会像约好了似的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拉偏架!
说什么男人在外,应酬难免要喝点啥的,真应了那句老话!
"原件错了,复印件也好不到哪去"!
到蔡婶子,骂骂咧咧地,带着老王头回去了,金婶才出来。
把醉到亲妈都不知道的老赵,托死狗那样拖回屋!
老王头从老赵家出来,等转过巷角,他立刻挺直腰板,哪还有半点醉态?
他摸着下巴上硬扎扎的胡茬,嘴角扯出个冷笑:"老赵这王八羔子,全招了。"
"真像他说的那样?"蔡婶子压低声音。
老王头点点头:"二十平米,外加他儿子进街道办,都是汪扒皮亲口许的。"
他摸着兜里剩下的半包"大前门",心里急得一批!
这事果然有猫腻。
按老赵说的,昨天骗他们签协议,这件事果然不简单!
就不知道是,只是为了让他们尽快签协议,还是另有阴谋了!
回到家,正赶上王城在院子里修自行车。
老王头正被蔡婶子,丢在外面醒酒!
只见他蹲在门槛上,看着儿子沾满机油的手:"城子,明儿个你去趟县里,找你那个在城建局上班的表舅。"
王城手里的扳手"咣当"掉在地上:"爹,咱家跟表舅都三年没走动了......"
自从姥姥去了后,她老人家娘家那头,就没怎么走动了!
更何况,表舅就是一个在饭堂打饭的啊!
"带上这筐鸡蛋。"老王头指了指墙角,"就说是你娘让捎的,带上礼总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第二天晌午,王城顶着大太阳骑回来,汗湿的背心上全是盐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