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娟带着两个嫂子,站在台阶上,倒是气定神闲:"放你娘的屁!这房子是我爸给我的嫁妆,
我有这房子时候,你家那短命鬼还没跟我登记呢,房本上就我一个人的名儿,关你家屁事!
你个老不死的,还好意思跟我提共同财产!汪旗每个月工资 60 块,你们倒好,像吸血鬼一样,上来就要拿走 40 块!
那剩下的 20 块,都不够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他还能有个屁的其他财产!
你们以为他是个金疙瘩,到处下金蛋呢?他留下来的那点钱,给他买个棺材都不够,
我跟他结婚这几年,我娘家从沪上寄过来的包裹,你们这些泥腿子第二天就跟闻着腥味的苍蝇一样,跑到我家来挑三拣四。
把好东西全给顺走了!你不想想你们扒了我家多少东西,
你们还有脸在这儿跟我争房子,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汪老太婆,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鄙夷!
大小姐做派十足,这次她娘家来人了,她才不怕!
汪家人被杜美娟她们这么直白又犀利地讽刺,一个个脸色跟吃了苦瓜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毕竟杜美娟说的那些可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们根本没法反驳。
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认怂,想来想去,诋毁一个女人最下作的办法,就是造黄谣了。
汪家带来的几个二流子开始起哄:
一个头发油得能反光,嘴角还挂着痞笑的二流子,阴阳怪气地冲着杜美娟喊道:
“堂嫂子,养猪厂的李厂长可说了,只要你点头,以后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们之前不也熟得很嘛,做生不如做熟,就别挑三拣四啦。
你自己带着俩丫头片子,多辛苦啊,这李厂长多好的靠山呐!”
立刻有人帮腔:“就是就是!那李厂长在咱这一片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你跟了他,日子肯定差不了。你瞧瞧你,就别端着啦,又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