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有些抵触皇上的触碰,强忍着心下的不适,等过了几秒后,开口道:
“后宫妃嫔有孕,是乃喜事,南桥年幼,臣妾担心南桥一个人睡,半夜会因找不到臣妾而啼哭,
皇上,不如去看看齐妃?臣妾听闻,齐妃每日在宫中,等着皇上。就像久旱盼甘霖似的。”
又是和往日一样的说辞。
皇上也是要面子的,他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他不信年世兰听不懂。
那只能说,年世兰是在故意推拒他。
一时间心里也没了兴致,但又因为欢宜香,和先前的那碗安胎药,对年世兰有诸多愧疚。
想了想,那便罢了。
既然她这么不想侍寝,那他也不强求,就像齐妃一般,尊着,敬着吧!
这时候,被一盘新鲜出炉的桂花牛乳糕给吸引了到偏殿大快朵姬的南桥,在吃完最后一块桂花牛乳糕时,神色变得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
把额娘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