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我在!”
南桥回答。
感受到她还在,年世兰松了口气。
“娘娘,可让奴婢伺候洗漱?”
“嗯。”
年世兰任由颂芝搀扶,走到铜镜前坐下。
她如今月份大了,不宜随意外出走动,但她消息可是灵通的很。
最近关于那“妙音娘子”的事情,可是闹的沸沸扬扬的。
见她感兴趣,颂芝一边梳着头发,一边道:“娘娘,听说这余答应还会唱昆曲呢,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竟然宠幸了一个宫女,还封为了答应。”
皇上来后宫的次数本就不多,这个月,皇上来了七次后宫,足足有三次是去了余答应那,可见其受宠程度。
若放在平时,年世兰心中肯定不好受,但自从怀孕之后,她心态好似有了变化。
她好像没有往常那么在意皇上来不来看望她了。
比起看望她,她如今……更在乎腹中南桥的安危。
深宫寂寞,皇上始终不是她一个人的皇上,可南桥,却是她一个人的南桥啊!
有了南桥后,年世兰感觉心情都好上了不少,有时对待下人们的犯错,她也懒得呵斥,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