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年世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感觉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彻骨的寒冷席卷开来,连带着手都僵了。
皇上……如果真是这样,皇上他是什么意思?
年世兰眼神慌乱,就连手中的玉轮掉在地上了都没发现,
颂芝弯腰捡起,小心翼翼的道:“娘娘?”
年世兰抬起头,眼睛无神:“怎么了?”
颂芝忙拿起热茶,对面的曹贵人和丽嫔两人也是懵了,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说“我们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本宫刚刚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年世兰很快平静下来:“原来是她啊,本宫听闻这莞贵人身患顽疾,这安答应新得盛宠,也愿意去碎玉轩这等污秽之地?”
见她眉眼之间不像带有怒色,曹贵人和丽嫔两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丽嫔阴阳怪气道:“安答应与她们姐妹情深,自然是愿意去的,不仅愿意,还三天两头的跑,还叮嘱内务府的人,不准擅自克扣她们的吃穿用度,这说的好像咱们娘娘亏待了她们似的。”
这番话意味深长,若是放在平时,她或许就生气了。
年世兰懒洋洋的道:“本宫怀有身孕,内务府自然不会克扣翊坤宫的例银,至于其他宫里情况如何,这又不归本宫管,她们要怪,那也是怪错了人。”
说完,又翻了个白眼,
“你少跟我说些气人的话,下次再敢这样,本宫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这些窝火的话,若是先前说也就罢了,如今在她面前说出来,是有何居心?
丽嫔面色一僵,曹贵人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前者立马道:
“臣妾方才说错了话,得罪了娘娘,还望娘娘别往心里去。”
年世兰拨弄着头上的珠翠,纤细的玉手轻轻抬起,
“你走吧,若是平日里无事就别来了,打扰了本宫安心养胎。”
“……是。”
丽嫔从位子上起身,直到出了翊坤宫,也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哪里错了。
先前她可都是这么说话的,也不见华妃有一点不满啊。
“娘娘,那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