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余官女子这种人,如若不死,后宫只怕是会乌烟瘴气。
南桥在一旁看着胖橘发怒的模样,大眼睛转啊转。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那个赤色鸳鸯肚兜。
孙答应……和狂徒。
不过现在孙答应应该还没出场。
皇上没想到余氏竟如此不守妇道,诛九族的心思都有了。
他压着怒火,看向华妃,“你身子可还安好?”
年世兰轻声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喝了温太医开的药,身子已好多了,就是最近事情太多,心里烦闷,担忧公主,皇上政务繁忙还挂念着臣妾,臣妾多谢皇上。”
旁边颂芝适时的递上一杯龙井,皇上喝了一口,只觉得心中的烦闷解了不少。
余氏已经死了,为死去的人再动怒,不值当。
“南桥身子无碍吧?”
皇上将茶盏放下。
年世兰笑着道:“南桥身子无碍,只不过……”
她面露难色。
皇上关心问:“只不过什么,你说。”
年世兰委屈的道:“本宫前几日去丽嫔的启祥宫坐坐,恰逢启祥宫小厨房做了桂花糕,便想着尝尝,没想到那糕点中,竟掺了毒,若不是臣妾警觉,事先用了银钗试探,只怕是……”
说着说着,拿起旁边的帕子,擦拭不存在的眼泪。
南桥赞叹两声,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皇上顿时怜惜道:“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明,往后你宫里的膳食会有专门的人看着,辛苦了,世兰。”
年世兰摇摇头,“不辛苦,臣妾就是不明白,为何有人要害臣妾。”
皇上叹了一口气。
想到西北的战事,还有后宫的不安宁,他心里没来由的烦闷。
他安抚着,“你放心,此事朕定会还你一个真相,不会叫你受委屈。”
“多谢皇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小话,见时候差不多了,出了翊坤宫。
“臣妾恭送皇上。”
年世兰目送皇上离开,偏过头,去将南桥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