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天塚,向上而去,而且留有进风的空隙,很安全可以进去。”乔婉娩温声解释着,示意李相夷可以出发了。
李相夷垂眸看着神色依旧的人,忽然笑出了声,拉着人抬步踩上了阶梯,而身后的几人也跟了上来,笛飞声则在最后殿后。
几人沿着漆黑地山道往上爬着,中间左拐右拐,但楼梯却没有断裂。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亮光,众人奋力上前出了山道后,一间装饰华丽但混乱不堪的墓室,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就是主墓室了,封罄找罗摩鼎,我去拿观音垂泪。地上的珍宝都有皇家印记,你们若是想拿,记得挑一挑。”
乔婉娩上下打量着整个墓室,开口吩咐道,随后拉着李相夷往棺椁处走去。
李相夷并没有反驳,顺从地跟上,封罄则带着人行动起来。
“相夷祭拜一下吧,这毕竟是你的亲人。”乔婉娩停在棺椁前,看着面前两个竖起来的棺椁,轻叹了一口气。
李相夷注视着那面部并没有发生多大腐坏的尸身,默不作声的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乔婉娩站在他身侧,神色虔诚的双手合十,躬身三拜。
跟着走过来的笛飞声瞧着两人的动作,也站在几步开外,双手合十拜了三下。
“观音垂落是在棺椁内,那取出来是不是要开棺?”祭拜过后的李相夷缓缓站起身,他看着那被含在萱公主嘴里的圆瓶,低声问道。
乔婉娩轻轻应了一声,转身看着李相夷:“观音垂落放这儿也是浪费,用来养你的身子,相信你的亲人是不会怪罪你的。
而且,就算不拿观音垂泪,棺椁也是需要动一动的,这是竖棺,无论是大熙还是南胤,都不流行这样葬,我们需要重新放置棺椁。”
这一段话说出来,众人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后知后觉地封罄和封阖慢慢白了脸,拿着刚找到的罗摩鼎,跪倒在萱公主的棺椁前。
“竖棺不祥,专葬穷凶极恶之徒,锁其魂魄,百年不得安宁!没想到,大熙先皇竟然这般狠毒!”
封罄摩挲着棺前地上的纹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话里带着透骨的寒意。
“我们当年为了逃亡,也想着不打扰萱公主的安宁,所以并没有来看过大熙先皇布置的陵墓,早知道……”
封阖捏着罗摩鼎,整个人也痛心疾首的垂着地面。
他们封家历代都是皇室的暗卫,守护着皇室成员,萱公主那是祖上流传下来的爱贤的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