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太缺德了！”

“这瓜吃得我猝不及防！”

商芜静静地站在台上，等待着最初的骚动过去。

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沉重的歉意。

“非常抱歉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没有什么旷世奇作，我甚至，无法呈现原本计划中完整的系列。”

台下响起一片失望的唏嘘声。

洛雪坐在前排最佳位置，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她等着看商芜如何收场，如何身败名裂。

商芜的目光仿佛无意般扫过她的方向，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

“我不能让所有到场支持我的人，空手而归，更不能让某些人的算计完全得逞，所以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我重新拿起笔，赶制出了三套和珠宝同类型的礼服。”

“它们或许仓促，或许不完美，远非我最初想要呈现的样子，也是我第一次学习设计服装，但它们是我此时此刻能给出的真诚的交代。”

就在这时，洛雪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芙蕾雅！你说设计稿被删了？证据呢？该不会是你江郎才尽，根本拿不出像样的作品，怕满足不了大家的期待，才编出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吧？”

她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也是许多人心中的疑虑。

是啊。

空口无凭。

怎么证明设计稿真的被删了？

台下议论声再起，直播间充满了质疑的弹幕。

坐在不远处的陆优看到洛雪那副嘴脸，听到她那颠倒黑白的话，怒火一下直冲头顶。

她猛地站起身，隔着人群指着洛雪。

“你他妈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她气得就要冲过去。

程昼一直留意着她，见状立刻起，结实的手臂紧紧从身后环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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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优，冷静！别上当！”

另一侧。

陆让也几乎同时站起，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他一把按住陆优的肩膀，眼神冷厉，沉声呵斥。

“陆优！”

“坐下！别给她制造话题！”

陆优在两人的压制下，挣扎了几下，终究没能挣脱。

她愤恨地瞪着洛雪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

洛雪看着这一幕，脸上得意的笑容更加明显，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

台上，商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反而在聚光灯下，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莞尔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淡淡嘲讽。

“洛小姐的问题很好。”

“证据？电脑被黑的记录已经提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信或不信，自在人心。”

她微微偏头，目光坦荡地看向洛雪，也看向所有的镜头。

“与其在这里无谓争执，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不如……”

她侧过身，手臂优雅地指向T台入口，声音清越。

“让我们一起看看我这仓促之下完成的临时作品。”

“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

尽管许多人依旧心存疑虑。但对于看秀本身，期待值已经跌至谷底。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面露扫兴，直播间的人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弹幕也稀疏了不少。

“散了散了，没意思，肯定是翻车了。”

“临时赶工的东西能看？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