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紧紧跟随着移动的病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商芜脸上。得的庆幸和深沉的爱意。
陆优几人也立刻围了上去,跟着一起送往监护室。
直到看着商芜被稳妥地安置在监护病房,所有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那股劫后余生的后怕却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陆玉雾走到陆让面前,声音哽咽地唤道:“爸……”
陆让抬起头,看到女儿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陆玉雾的头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没事了,都过去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压力。
陆玉雾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她心疼母亲遭受的病痛,更心疼父亲独自承担一切的沉默与坚韧。
傅厌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父女,有些动容。
他更加确定,他要守护好这个女孩,守护好这个家。
……
夜色深沉,医院走廊里终于不再是令人窒息的恐慌。
监护病房里,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仪器发出规律而轻微的滴答声。
商芜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伤口的钝痛传来。
她一转头,看到陆让趴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眼下带着浓重青影。
他似乎累极了,即使睡着,眉头也微微蹙着,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商芜动了动手指。
这细微的动作立刻惊醒了陆让。
他猛地抬起头。
“阿芜!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