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让半降车窗,看着她。
“我会搞到钱的,你好好考虑接不接我这单,可以吗?”商芜认真望着他,目不转睛。
酒吧招牌的灯光红蓝变幻,陆让的表情隐匿在阴影里。
半晌,他轻轻“嗯”了一声,低到几乎听不见。
商芜松口气,快步离开,在前面上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里,一条花臂伸出来,戴着金手表的手弹了弹烟灰。
看着不像是正经司机。
陆让的目光还在追随。
一个男人走过来,坐进副驾驶捏捏眉心。
“那帮孙子真狗!谈到现在才愿意给被告作证!”
说罢,严岳狐疑地皱皱鼻子:“我嗅觉出问题了?你这车里怎么有女人香?”
陆让启动车子,沉默两秒,说:“你闻错了。”
“也是,你整天一心扑在案子上,前台那几个美女媚眼都白抛了,怎么就不看看我呢?我长得也不差啊……”
严岳凑过去,盯着后视镜摸摸下巴。
陆让没理,目视前方,看着前面那辆出租车,不紧不慢地踩下油门。
“哎对了,听说今天中午你问客户要十倍报酬,什么案子这么棘手?大家都传开了。”严岳靠在副驾驶看他。
这还是第一次陆让主动提出加钱。
陆让终于有了反应:“商家案。”
“哦……啊?!”
严岳惊得坐直:“商家案不是已经了结了吗?有的下狱有的赔偿,轰轰烈烈办了半年多,应该没有任何异议了。”
陆让抬眼看了下红绿灯。
还有三秒。
他踩油门加速。
“到底谁找你啊?不会是商芜吧?她现在和乘舟总裁订了婚,想查什么找金水律所啊!”
严岳头枕胳膊,往后靠着冷笑:“哼哼,金水现在有周言词撑腰,风光的不行,敢跟我们打擂台咯!”
陆让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