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词被迫放开商芜,踉跄几步,想冲过来还手,严岳忽然带着人闯入。
“按住他!”
严岳大喊一声,几个保镖将周言词扣住。
周言词挣扎不得,依旧死死盯着陆让,恨不能杀了他。
商芜揉揉红肿的手腕。
陆让看着只觉刺目,沉声呵斥:“把他拉出去,拿药来!”
“不用,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商芜走过去,示意保镖让开。
陆让抿唇几秒,还是一掀眼皮,让保镖把人放了。
商芜径直出去。
严岳看到陆让脸色不好,连忙扶着他:“你没事吧?”
“没,你去盯着,别让他伤害商芜。”陆让忍着头晕不适,坐在床边。
严岳瞥一眼他泛红的指关节,叹了口气出去。
走廊尽头,周言词抹去嘴角的血,望着商芜神色漠然的样子。
他苦笑一声:“阿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你为了别的男人找我拿药时,我还告诉我妈,你难得找我,要什么都给你。”
周言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
“我还想着,给你定制的钻戒到了,等我们婚期定下来,我再跟你求一次婚,可我突然害怕了,阿芜你告诉我,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商芜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钻戒。
够大够闪。
她眉眼冷下,抬眸看向别处。
“我心里很乱,没法回答你的问题,现在也不是个说这些的好时机,你回去。”
周言词不肯走,心口不安泛滥:“为什么不能回答?是对我彻底失望了,还是因为陆让?你给我句准话。”
商芜眼底浮现一抹不耐:“和别人无关,你以后别再招惹陆让,周言词,我不是圣人,看到你和沈眠苟且还有了孩子,就能立刻收拾收拾跟你去领证,你觉得可能吗?”
周言词张了张口,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