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令牌传到“鲸骨”手里,再飞鸽回岛。
宫少提笔,在简背批了二字:
“拒接。”
然而,鸽子刚放出去,又飞回来,腿上多了一卷银票。
三千两定金,已存“铜秤”处,随时可取。
老杜咽口水:“要不……听听目标是谁?”
第二日,详细情报送到——
目标:沈家独子,沈砚。
罪名:弑父。
证据:无。
雇主:沈家二房,黄金一万两买他命。
沈砚,十五岁,据说文弱多病,半月前沈老爷暴毙,他成了唯一继承人。
野望看完,眯起眼:“弑父?我看是被人栽赃。”
宫少:“杀,还是不杀?”
野望把情报往桌上一拍:“不杀,但定金也不能退——咱们改‘救人’,收双倍。”
“先去将人仔细调查一下,好不好的查完再说。”
宫少亲自出马,两日后回岛,消息尽数于纸上。
野望看过、提笔,给六个区域发“阁主令”:
“任务升级:保护沈砚,酬金两万两。
定金一万两已收,无需追加。”
六区负责人:???
但规矩是:千机阁说啥就是啥。
..........
夜色如泼墨,弯月似钩,偷感很重的几人悄摸得夜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