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蒲、阿甜紧随其后,五人沿飞索滑下后巷,身影没入黑暗。
巷口,盐枭快船已候,船头悬一盏青灯。
橹声欸乃,船身破水而去。
回望沈府,火光映天,谣言自起:沈老爷假死败露,畏罪自焚;二房谋产弑主,锒铛入狱。
船行十里,沈砚伏舷痛哭,怀中小龟伸颈舔其泪。
野望立于船头,夜风吹起她鬓边碎发,她轻声道:“沈郎,清白已还,家财已固,此后但行善事,莫负今夜星火。”
“我已无家无处可去...”
一个苍白少年,青衫单薄,怀里抱着一只……龟?
“你会啥?”老杜伸着脖子,扭头问他。
沈砚:“多谢诸位救命,我……我以身相许?”
“咦...”众人嫌弃一片。
野望:“免了,给钱就行。”
少年红着脸递上玉佩:“这是沈家信物,可抵一万两。”
老杜接过玉佩,牙都快笑掉:“这水头,值两万!但只能卖给黑市,你家刚出事,有人拿去卖,唔,不安全。”
阿甜塞给少年一块芝士蛋糕:“压压惊。”
少年一口下去,眼睛放光:“还能续命吗?”
阿蒲递给他一只袖箭:“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