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一闹,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说:“就算是郡主府的家仆,也不能不赡养父母啊。”
还有人说:“看这孩子哭得可怜,肯定是这丫头真的不管家里了。”
小桃急得浑身发抖,拉着林悦的袖子哽咽:“阿悦,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爹娘早就过世了,我是被张婶捡回来的……” 林悦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慌。
她知道,这种时候越辩解越说不清,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外人只看表面的哭闹,哪会管背后的真假。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指尖在袖中轻轻打了个手势——这是跟暗卫约定的信号,只要她做出这个动作,暗卫就会立刻现身汇报情况。
果然,没过片刻,个穿着青布衫的“邻里”悄悄凑过来,在林悦耳边低语:“郡主,这妇人是城西的泼妇王二嫂,那男孩是她的儿子。小桃姑娘是张婶十年前从城外乱葬岗捡的,当时才五岁,根本没有家人。王二嫂听说小桃在郡主府当差,就想讹钱,之前还去府外闹过两次,都被管家打发走了。”
林悦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这泼妇竟然敢拿小桃的身世做文章,还编造谎言污蔑她,简直可恶!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身看向还在地上撒泼的王二嫂,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大娘,你说小桃是你女儿,不赡养你,可有证据?”
王二嫂见她开口,立刻停止哭闹,爬起来拍着大腿:“证据?这孩子就是证据!她身上有块胎记,在左胳膊上,不信你们看!”说着就要去扯小桃的袖子,林悦一把拦住:“不必了。”
她看向周围的行人,朗声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位王大娘一口咬定小桃是她女儿,却拿不出像样的证据,只靠哭闹博同情。小桃说她爹娘早已过世,是被张婶收养的,这事我们说了不算,府衙说了才算。”
她拉过小桃的手,温柔地说:“小桃,别害怕,咱们去府衙,让知府大人断案,看看谁在说谎。”小桃看着林悦坚定的眼神,眼泪终于止住,用力点头:“嗯!” 王二嫂见林悦要去府衙,心里慌了,却还强撑着喊道:“去就去!我怕你不成?府衙也得讲道理,不赡养父母就是大罪!”
她的儿子也跟着起哄:“对!去府衙!让姐姐给我们钱!” 可还没等她们动步,周围的“邻里”突然围了上来——这些人都是暗卫伪装的,刚才还在议论的行人,此刻却变成了“劝架”的邻居。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