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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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纸包好,锁进金牛的铁笼。铁笼三层,每层六格,像保险柜里的抽屉。最顶层,编号“绝密·01”,钥匙一人一半——我一半,白羊一半。
金牛站在笼边,算盘噼啪响:“一片钢片丢,赔十两;一张图纸泄,赔命。”
我把钥匙塞进贴身口袋,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命比钢片贵。”
回炉。
第二炉开始,我把钢胚重新加热,我却蹲在炉边,用树枝在地上画草图。
“龙骨要用这钢片做弹簧,连射二十次不崩。”一边说,一边画,“但床弩的拉力太大,得再淬火一次,温度降到1180℃,加0.5%的镍。原料不够找林悦,别问我。”
心里却在想:林悦那里有我需要的所有物资,小超那里装了整个船厂。
意外。
第三炉钢水刚倒完,炉壁突然“咔啦”一声裂了条缝。火舌窜出来,像毒蛇吐信。我下意识把旁边人推开,自己手臂却被燎了一下,瞬间起了一排水泡。
“操!”我骂了一句,已经抄起灭火器——没错,我们自制的水力灭火器,长得像古代水枪。
火灭了,炉壁却留下一道狰狞的疤。我心里一沉盯着那道疤,突然说:“这炉子,撑不过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