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目光在瑶珈身上顿了顿,又扫过脸色铁青的惠妃,最终落在那只野兔上:“查!给朕查清楚!”
围猎的兴致被扫了大半。回营帐的路上,德妃悄悄对瑶珈道:“刚才若不是你那一箭,后果不堪设想。” 她攥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那野兔腿筋是被特制的匕首割断的,周总管腰间就别着把。”
瑶珈点点头,忽然想起出发前小石头塞给她的纸条 —— 上面画着把带锯齿的匕首。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借惊马除掉康熙身边的人,或是嫁祸给别人。
当晚的篝火宴设在主营帐外。康熙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脸色依旧沉郁。惠妃强颜欢笑地敬了几杯酒,都被康熙冷淡地挡了回去。
轮到瑶珈敬酒时,她没说那些吉祥话,只递上个小布包:“臣妾给皇上备了些姜茶,驱驱寒。” 布包里是用保温杯装的姜枣汤,还是出发前张厨子熬的,此刻竟还温热。
康熙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暖意,眉头舒展了些:“你倒是细心。” 他喝了口,忽然道,“下午那箭,射得很准。”
“臣妾只是碰巧。” 瑶珈垂下眼睑,“家父说过,射箭最重要的不是准头,是时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哦?” 康熙来了兴致,“那你觉得,什么时机最要紧?”
“在该出手时出手,在该收手时收手。” 瑶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惠妃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液溅在虎皮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篝火噼啪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八阿哥忽然站起身,笑着说:“皇阿玛,儿臣听说完颜贵人箭术不错,不如让她露一手?”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是想逼瑶珈犯忌 —— 后宫嫔妃抛头露面已是不妥,当众射箭更是违制。
瑶珈正要推辞,却见康熙摆摆手:“不必了。瑶珈说得对,时机最重要。今日她的时机就很好。” 他看向八阿哥,语气平淡,“倒是你,该多学学沉稳,少些浮躁。”
八阿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悻悻地坐下了。
宴过半酣,周总管突然带着个猎户打扮的人进来,说是 “捕获了只白狐,献给皇上”。那白狐被关在笼子里,浑身雪白,只是左前腿流着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惠妃,像是认得出她。
“好漂亮的狐狸!” 惠妃强装欢喜,“皇上,不如赏给臣妾吧?”
瑶珈却注意到,白狐的爪子上沾着些绿色的粉末 —— 是南苑特有的毒草,敷在伤口上会让人皮肤溃烂。她忽然想起小芸的叮嘱:“惠妃带了瓶‘玉容散’,说是防冻疮,实则掺了毒草粉。”
“这狐狸野性未驯,怕是会伤了姐姐。” 瑶珈走上前,装作逗弄白狐,指尖不经意间在它伤口上抹了抹 —— 银甲套上沾着的解毒药膏,是出发前刘嬷嬷特意准备的。“臣妾看它可怜,不如放了吧?也显皇上仁慈。”